两人领证之夜,发生了一件惨案。当天夜里,两人是在一座海岛酒店。透明的穹顶像是立在云间,即便没开大灯,月光明亮,也能影影绰绰地看清彼此两人。当时心绪荡漾的傅成书把刚过十八岁生日的颜汛抱到床上。
颜汛鲜嫩可口,傅成书热血沸腾,动作迅速,姿态刚猛,只是没等还他开始施展,就听颜汛大叫一声。
“怎么了?”
怎么了?颜汛委曲之极,“好疼。你怎么这么大的劲啊。”看了一眼傅成书,“还这么大。”
“大……你见过别人的?”傅成书故意逗弄颜汛,让他放松。
颜汛果然被逗弄了,拉下小脸说,“当然见过。”
“在生理课本上吧。”傅成书说。
“还有小片片,小画画。”颜汛气极败坏。
两人又磨磨蹭蹭了很长时间,傅成书各种试探,颜汛推三阻四,但还是流了血。颜汛看着床单,一撇嘴,眼泪汪汪。
傅成书对着无比金贵的颜汛,叫来了医生。医来来后,颜汛趴在傅成书的大腿上,因为太丢人现眼,也不肯脱裤子,哭哭唧唧。
医生表情正常:“其实不用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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