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书走后,除了刘家的亲戚朋友,其他一些和傅成书有直接间接生意来往的来客,开始以各种理由提前离场。倒是一些媒体不嫌事大,留在了最后。

        一个无比豪华的成人礼,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了送宾客,刘江建一直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才勉强放松了下来。

        但一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股无名怒火再次涌了上来。一单上亿的生意就这样被他作没了。

        刘凌晨心里也窝着一股火,“爸,你和傅成书是世交,有着十年的交情。他就为了一个管家的儿子,就这样不给你面子。”

        刘江建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又想给他儿子一嘴巴。

        “你知不知道傅成书对于我们是什么?他就是我们的金主,我们的靠山。我和他是世交?你爸何德何能,哪配和他是世交。你知道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10年前你爸资金链断裂,就要破产的时候,他忽然主动找到我,给公司注资,公司这才起死而生。直到现在,我们都是在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为什么啊?他和你不熟,为什么要助我们。”刘凌晨说。

        “我怎么知道。”刘江建叹气,“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帮我。但你脑子有坑?大庭广众之下,你去羞辱他小妻子。这和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人不过是管家儿子,他们连婚礼都没有办,我哥根本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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