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汛未年成前,傅成书待他如父如兄,结婚后,即便新婚之夜用力过猛,对他也是温柔呵护,事事以他的情绪为先。现在傅成书戴着眼镜,这个动作,完全是不他熟悉的斯文败类型。

        颜汛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结结巴巴地说,“流流氓。”

        “这可是你说的。”傅成书的脸压了过来,同时把眼镜取了下来。

        这个取眼镜的动作,也让颜汛心里砰的一跳。眼睛迷蒙的样子,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傅成书一时起了戏谑之意,把颜汛向后一堆,手指轻轻跳起来颜汛的下巴,轻笑一声,演上了,“今天你就从了我。”

        颜汛脸别过一边,“我有老公了。”

        “你老公有我帅?”傅成书的声音压得更低,在颜汛耳边说,“比我大?”

        臭不要脸!臭流氓!颜汛心里骂。与此相反,同时又觉得又新奇,又有趣。

        “我老公厉害得很,你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颜汛去咬傅成书的手指。

        傅成书捏住颜汛的下巴,“你尝过我一次,就会把你老公给忘了。”傅成书轻轻叼起颜汛的耳朵尖。

        颜汛的手撑着沙发,发些抖,“我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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