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枫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他有一部待播剧,被压了三年,才定了下周要播出。而播出的平台,恰好傅成书是其中的大股东。
“颜汛,你别不知好歹。”辛枫说。
“封杀你是因为你造谣生事,诽谤我老公。我老公的初恋就是我。他心里有只我一个。”颜汛说完,划了电话,顺手把辛枫的手机号拉入了黑名单。
本来,辛枫只是丢几个工作,现在他的工作算是到头了。颜汛无不可惜地说。
两个年轻助理来还年轻,跟着颜汛的时间并不长。刚才听得这一番对话,胆战心惊,冷汗直汗。
颜汛不过十八,还会有些小孩状态,特别是对着手机那端的傅成书或撒娇或生气或耍赖的时候,完全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刚才他以冷淡的语气说出“封杀”两个字时,两人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心窜到头顶。
“这个辛枫看着还挺机灵,但其实是个傻子,居然用这么蠢的挑拨离间方法。我老龙公对我百依百顺,小时候我喜欢旋转木马,他就直接建了个游乐场,我可以天天去那里玩。我喜欢糖人。他就找来了好多做糖人的老师傅给我做各种东西。我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如果连这么明显的真心都感觉不到,那我才是傻子。”
颜汛嘟着嘴轻声说。
周得月心里松了口气儿,刚才那番对话,让他一身冷汗。看来颜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亏是颜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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