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的时候,他只要能见上我一眼,总会笑得像傻瓜一样。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刚捡到现金,还是买彩券中到了头奖了?

        我有时真Ga0不懂他的喜悦,到底从何而来。

        咽下最後一口吐司,清了清嗓子,却发现眼前人笑意未减,反倒是越笑越深。

        就这样我们尴尬了几秒,他看着我,我也望回他。

        「你又再那样看我了。」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几口,顿时茶香在嘴里散开。

        「程晚晚,你有喜欢的人吗?」他的话让我停下继续啜饮的动作,并将茶杯放回桌上。

        喜欢?这是件多麽容易的事,却又是多麽不容易的事。

        而且他是怎麽了?在日本时会口口声声喊我学姐,一到台湾竟直呼本名了?

        我看着陆语谦,发现他的眼里还是有着温柔。

        唉,我知道我能够回来,得有多大的勇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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