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央对了,我想问你有关育幼院的事。」一进咖啡厅,我都还没说完我的疑惑,李薇央就拍着桌,桌上的冰可可亚都因她掀起一波。
「怎麽了?」我有些无奈,我知道李薇央这点就是学不乖,非得要把自己手心打红。
是太亢奋了吗?
我直接说,她就是。
李薇央的手心,m0起来是软绵绵的,上面还竖横交错几条弯弯曲曲的手纹,本该是的掌心,却因拍打而变红。
「为什麽你就是学不乖……打桌子难道不痛吗?」数年前,我曾问过李薇央同样的问题,当时李薇央是因为我还没集满飞机云,她嫌我太慢,因而拍打木桌。
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李薇央的外表已和年幼不同,但她的心智年龄,可难说。
「不会了,那我来和你说说,育幼院的历史。」
不知过了有多久,耳边的声音终於停下,我也从李薇央的长篇大论中,得到解脱。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哪里需要我详细说明的吗?」李薇央深怕,我还听不懂这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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