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写着一个简单的问题，「可不可以，让我喜欢你？」
通常这些问答，最後的下场，不是得不到回答，就是它们会不见踪影。
我想……可能早被顾子默丢在哪一个回收场了，或者早已在焚化炉里燃烧。
不过这都没事的，他越是丢，我就越写。
我相信只要持之以恒，塞进顾子默的cH0U屉里，书包里，他出的考卷里，我们就会有那一丁点的可能X发生。
哪怕是要我写千遍万遍，写到手都快断好了，我也还是会为了他写，直到他做出同等的回应。
「这是今天的问答。」我眨了眨眼，挂起微笑。
顾子默还是抿着嘴，我知道，他又不好意思了。
男生嘛，会害羞也是情有可原的。
「程晚晚，你可不可以别再做给我了？不管如何，我还是会教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确实我和顾子默只是朋友，但……他刚好像是说，希望我别为他做问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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