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脚步声b近,我能听见有人走了过来,却又停下脚步,当我还在怀疑,究竟是陆语谦来了,还是有谁站在我眼前,我又该为了那个人打开眼睛吗?

        微热的掌心盖在我眼皮上,「第五十下,我来迟了。」

        陆语谦就和儿时一样,鼻息又在我耳边。

        他松开了手,我却不想为他开眼,正如他所说的一样,长大後的程晚晚,也能因为这第五十下,而不再带有遗憾。

        「晚晚……」这声呼唤,让我毫不犹豫,也要为她打开眼,眨了眨眼睛,我想仔细看清楚在我眼前的外婆。

        她就在我眼前,坐着那张银白sE轮椅,不知是不是夜晚转凉了,她的膝盖处被盖着深紫sE的针织毯,我又看着陆语谦慢慢靠近外婆耳边,他微微一笑,「外婆,您还会冷吗?」

        外婆向着一旁的男人,笑纹再现,「不冷了,子默谢谢你啊。」

        原来针织毯,是陆语谦替外婆盖上的,而且外婆叫了我们什麽?

        晚晚?子默?

        难道……外婆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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