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滴透明又被我重新酝酿出,它们随时都会因我的一下眨眼,一下的视线游移而掉出。
但我不能哭,现在可是晚上,只要我一哭惨,脸上妆容就会晕开,这样的我会很吓人。
「程晚晚你还知道吗?你曾对我说过,觉得最遥远的距离,是发现我与家人错过。」
「但是你却不知道,对我而言,世上还有很多遥远的距离,像你决定离开的时候,还有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们一直错过再错过,这场无意义的追逐,我想在今天给它一个结局。」
陆语谦的话,让只敢抬起头的我,不再只是会避开。
对,泪全掉了,但是那又如何?
我还是不敢去看他。
「晚晚你别生气,你看子默手里拿的是什麽?好漂亮的戒指啊!」外婆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外婆这可不是儿戏,也不是像小时候交换巧克力那麽简单,岂能说想答应他,就答应他。
这可是──人生大事,nV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这时陆语谦起身,用他冰凉的指尖轻掠过我眼皮,嗓音还是一样的温柔,「不要落泪,现在我们都回到你身边了。」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被说过的那场娃娃亲吗?虽然人事皆非,但那场娃娃亲对你、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生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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