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快乐为什麽不能持续长久呢?」
庆生过後,四人嘴上的笑意也没停过,就连吴易然的嘴角也那麽略为的上扬,他的眼睛在笑,那是真心的祝福。
「今天寿星最大啊,想去哪里?」李恩妤牵着林语忻的手,两人就像天生在一起的姐妹。
这样的快乐为什麽不能持续长久呢?
林语忻只担心恐怕今天过後,吴易然又恢复那淡淡的蹙着眉头的悲伤,好像生活里到处都是悲伤的隐喻。
像茧一样,隐隐破土而出的,那是希冀。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时空只滞留在这一刻,凝结在这一瞬,他如暖煦的光温和的笑容,由心散发的安逸与信任,好像与生俱来就是该拥有这样的笑靥,不再总是愁苦。
她多希望,也是绣球花的希望。
「回家,我们慢慢回家吧。」
才离开城市三天,她已经开始想念那不冷不热的温度,和屏东的炙热与台北的绵绵细雨,嘉义是最舒适宜人的气候。
在繁华的台北,他们乘上了捷运,人cHa0拥挤的像是沙丁鱼罐头没有任何空隙,每个人漠然的低着头,耳里听着到站时的提醒音,然後穿着正式皮鞋,踩着沉重的步伐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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