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叹息道:“与洲这孩子还是心软,没敢问你还有没有感情,那你就能说……”
时朝罕见地打断了他:“我不爱他,从七年前我就再也没有力气爱人了,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老人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
他还是不太放心,敲敲手杖,又嘱咐道:“最近……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烦你几天,不要理他,他自然会收心回来。”
他语带威胁:“记住,我难得宽限你,一旦越界,我会立刻派人把你送走,到时候即使是与洲都救不了你。”
时朝:“是,我不会有任何联系方式,我尽快走。”
老人:“嗯,那没别的了,老头子我先走一步。唉,天一晚,我这一把老骨头就熬不住啊……阿辉啊,记得给小朝一个新的。”
保镖递过来一支新的录音笔。
时朝展开手,保镖便将录音笔放在他掌心,带着老人离开。
时朝从始至终没有抬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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