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洲,你的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
即使再多……也一样。
时朝第二天醒来,头晕目眩,下床时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被鸡窝头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搞啥呢,小伙。”
时朝站稳,反手摸了一把自己额头,心想果然:“……不太舒服,发烧了吧,我吃个退烧药就好,很快。”
他体质很好,一旦感到累,那么一定是生病了。
鸡窝头把自己的大瓷缸往他面前一放:“唉,喝点热水吧,看你这一天天的,干的啥事,把自己搞成这样,站个岗也不至于啊。”
时朝看着这个印着“人民幸福安康,人民团结奋斗”的白瓷缸,难得有些怀念。
现在已经很少见到这种杯子了,之前时朝的爷爷最喜欢用这样的杯子喝水。
可能伤病一来,人本能地会想让自己觉得愉悦满足的事。
他摇摇头:“和站岗没关系,昨天夜里吹了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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