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立刻起身,走进里间。

        律师看他匆忙去找父亲,摇头叹道:“唉,我为郝家工作这么多年,遇到的所有人里,就数和与洲最亲近,也最孝顺。现在郝聪先生要……要走,他得多难过啊。”

        助理将文件确认无误、复印,将原件收进保险箱,闻言推了一下眼镜,说:“我相信老板。”

        律师长叹一声:“我也是,这个关头可不能出了岔子。”

        这时,余龄溪带着郝老爷子赶到,问:“文杰,与洲人呢?”

        她是温婉型的美人,今天穿一身黑色连衣裙,更衬得肤白貌美,略带忧郁。

        助理叫李文杰,说:“夫人,老板在里屋。”

        余龄溪对身旁的老年人说:“爷爷,我去陪陪与洲和爸爸,您要一起来吗?”

        老年人扶着沙发靠背缓缓坐下,像是把骨头一节一节安放好了,不愿再动,神色慵懒地摆手,说:“不啦,一路颠簸,让我这把老骨头休息休息吧。该说的我们也早都说完了,小聪他命数已定,哪有早晚。”

        正是昨天半夜去找时朝的老人。

        余龄溪:“好,那我先进去,您休息着,我们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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