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从出租车上下来,一眼看到郝与洲。
嘴里说“站着吹风”的人非但没有站着,反而坐在马路檐上,埋在自己臂弯里。
他头顶柔软的头发被风时不时吹起来。
看起来比电话里醉得更厉害。
时朝下车,走到坐在路沿的人面前,伸手说:“给钱,司机在等。三十二。”
醉着的人抬起通红的脸,开始摸手机,摸到司机按喇叭催。
郝与洲抬头瞪了绿油油的出租车一眼。
但那一眼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
时朝在一旁看乐了,确定他是真醉,说:“找到了吗。”
郝与洲找到了,而且没忘记打开微信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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