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没有第二次拿开手:“路上有点堵。怎么喝了这么多?”

        现在面前的人醉着。

        他稍微温和一些……应该没有关系。

        郝与洲委委屈屈地把他的手抓得更紧,眉毛都皱在一起,没什么精神,耷拉着,脸颊醉红,说:“烦。”

        时朝哄小朋友一样,问:“烦什么?”

        醉鬼不愿意说,不过松开了他的手。

        晚上很冷,时朝穿着早上走的时候那件红帽衫,在夜风里起鸡皮疙瘩。

        郝与洲突然从浑沌里清醒片刻,像辨认出了他是谁,说:“过来。”

        时朝:“不要。”

        郝与洲眉毛都拧在一起:“可这样我碰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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