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我扶你。”

        郝与洲拧起眉头,扶着电线杆缓缓站起来,抗拒地说:“别过来。”

        是在生气刚才时朝不让他碰。

        时朝只好妥协,退后一步:“与洲,你喝太多了,站稳。”

        但郝与洲没有去吐,他站起来之后,粘人地跟着他向前走了一步。

        很突然。

        是醉酒的人才有的反应。不过脑子。所以动作突兀,让人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郝与洲站在他身前一拳距离,向他微微倾身,问:“这下你为什么不躲?”

        他温热的呼吸和酒气一起向时朝扑来,挡住路灯的光,身高和体型带来的压迫感一并而来,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时朝一眨不眨,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回答:“因为你醉了,随时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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