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虹这才从这个称呼里找到点权威似的,说:“嗯,明早七点报道,到了有人和你说注意事项。”

        说完一甩头发,踩着高跟鞋往回走,在路上把自己额头的冷汗擦掉。

        等到保释周小威出来,时朝拒绝了周常虹要开车送他的提议,只是说:“我那边比较乱。”

        到底是凌乱的乱,还是另一个乱,不得而知。

        周常虹:“公司提供食宿,如果有问题可以找我,比如搬家。”

        时朝难得开了个玩笑:“如果今天被房东赶出来,我就带着自己的被子,在公司门口打个地铺,行吗。”

        周常虹认真地说:“好,我明天早点来。”

        今天好歹吃了一顿饱饭,时朝心情很好。

        他从警局往回走,内袋的吊坠随着动作偶尔和胸膛磨蹭。

        这吊坠太过珍贵,以至于他拿着像烫手山芋。

        思考间,他步伐很快,已经弯腰钻过枯萎的紫藤花架,借着昏黄的大灯,看到对面猪油腻子一样的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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