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纷乱的角落卑贱地活着,还要互相拖拽,生怕有谁能逃出生天似的。
时朝在柜子上拿到骨灰坛,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没被打开过。
他渐渐平复呼吸,闭了闭眼,撂下客厅三个人,去打包收拾自己的东西。
五分钟后,他提着老旧的蓝白格编织袋,环顾一圈。
三人中没人敢动,唯一变化的是房东的裤子洇湿一片,丑态毕露。
时朝走到他面前,把自己那条领带抽走。
失去束缚,房东瘫软在地,怎么也没想明白,这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白白净净、毫无攻击性的人,动起来像只凶恶的虎。
时朝伸手出去。
房东看他动作,以为自己要被打,发着抖紧闭双眼。
可时朝的目标不是他,而是抽走了他衬衫口袋鼓囊囊的一团票子,捏在手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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