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领到一件棕黄色的熊装。

        毛茸茸、软乎乎,在九月末二十多度的日子里像个炉子。头套上,网球那么大的黑眼珠直冲着自己。笑容憨厚温暖。

        鸡窝头吩咐:“之前一直是一只熊在外面,没游客来看。今天你也去,两只一起,看看有没有游客来。”

        他不是个保安吗?

        但时朝面上不显,乖乖拿起来。

        鸡窝头想了下还是和他解释:“你不是替那个骨折的吗?他就是干这个的,他不还得半月才回吗。这半月你干脆把他工作也替了吧,我按日薪三百五给你算。你肯定不亏,就是有点累,想做就做,这天热,出汗。不想做你放下走就行。”

        时朝当然不会拒绝:“谢谢您。”

        鸡窝头摆摆手,出门抽烟去了:“不谢。”

        时朝在单间换上头套,闷在里面,习惯了一下用头套的网孔往外看。

        他适应得差不多才走出去,找昨天和自己比爱心的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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