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最擅长坚持的类型。
郝与洲比七年前更沉稳、矜贵,即使他们站在同一片土地,也有无形的沟壑从两人中分开,划出透明的界限。
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压抑的声响,像兽类呜咽,却没有眼泪。
他想去问七年前为什么郝与洲一次也没找过他,想去问他现在还生气吗,可又害怕和他相认。
那个人有家庭、有孩子,有一群关联的、亲近的人。
他算什么?
他不敢。
数年重逢,他连和他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郝与洲抱起时竹,看人走了,问:“认出来了吗?”
时竹皱起鼻子,即使戴着墨镜,也没掩住他的懊恼,从郝与洲肩膀向时朝离开的方向看:“没有,小爸跑得好快,还戴着熊脑袋。”
男人拍拍他,鼓励道:“嗯,下次再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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