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找周总监问那么多。
时朝梗着脖子不说话,还是决定按自己的来,卷好铺盖踩着梯子下来。
鸡窝头提溜着凳子回自己桌,口音都出来了:“想东想西有啥用?碰见个和你有过节的就跑,就算你前功尽弃也还是要走,到最后你能跑到哪去?跑去山上喂狼?”
“再说了,人家压根儿没看见你,想真多。”
时朝没回话。
鸡窝头鼻孔哼哼喷气,气得关灯上床。
时朝闭了闭眼,知道他是好心,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可他没办法和鸡窝头细说。
他知道郝与洲是什么人。
他知道郝与洲一旦发现可能的痕迹就会费劲心力,绝不放过,最终一定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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