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竹吭哧吭哧爬上旋转木马的背,坐好,刚要等旋转木马开始转,就被人提着领子拎了出去,放在旋转木马入口的地面。
时竹呆住,接着不可思议地转头,对上时朝面无表情的脸。
时朝拿备用钥匙锁上门,说:“你家长在哪里?”
时竹扁扁嘴,隔着栏杆和旋转木马远远对视,满眼不舍:“你是谁啊!不要管我!我听爸爸的话带保镖了!你让我玩嘛!”
时朝四处看了看:“在哪?”
空无一人,只有夜风。
时竹谎言被戳破,不吭声了,自暴自弃地捂紧自己的外套。
等时朝扭头回来,发现他憋屈地直掉眼泪,豆大一颗,珠串似的顺着脸蛋落下去。
看得时朝无措地伸手去给他擦眼泪,被小朋友赌气地扭过脸。
可时朝力气很大,手掌温热,尤其指腹。
时竹拧不过他,且穿得薄,站在这里两分钟就有些冷,乖乖地扭回来,主动来蹭他温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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