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媒介,他们见面除了僵硬还是僵硬,不然就是时朝一味的躲避。
像刚才那样。
时竹:“我早就说完啦,说了吵架的事。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郝与洲:“录音了吗?”
时竹眼珠子滴溜溜转:“我……”
这是录了,但有东西不能给他听的意思。
郝与洲十分专/制,轻松地从拳打脚踢的时竹手里夺走手表,按住小家伙的脸不让他靠近,在车里听完了全程。
郝与洲黑着脸:“自己去了配电室?”
时竹欲哭无泪:“爸,我错了……”
郝与洲:“回家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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