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保镖会跟着你,那之前电闸都是保镖开的,你在旁边学会了,今天就敢大胆地自己开,对不对?”

        时竹脸皱得像个包子:“……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时朝走回岗亭,把时竹放在岗亭唯一的凳子上,脱下外套裹住他,说:“外面很冷,我没有手机,现在我准备去等配电室的人来了让他和你爸爸联系,等等吧。”

        孩子的情绪总是一阵一阵的,时竹坐在凳子上晃荡着腿,晃着脑袋四处看,已经不生气了。

        他盯住时朝头顶的灯泡,大方地说:“不用,我带电子表了,爸爸能定位我,他闲了就会来找我的。”

        他的头发被灯光染成美丽的金黄色,这样不耍脾气的样子,像个白白瘦瘦的小精灵。

        时朝听他这么说,不自觉有些如坐针毡。

        郝与洲会来,可他又要站岗。

        实在不行,郝与洲来的时候,他就假装要去休息,躲躲吧。

        很快,配电室的人到达,把旋转木马关掉。

        这片地方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保卫亭的一盏小灯泡在黑夜里亮着,像温暖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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