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时朝蹲在时竹面前,正和他说着什么,简简单单一个蹲姿也很漂亮,正握着时竹的手,含笑和他说话。

        他知道自己走出去,这个人立刻会变成受惊的兽类,摆出防备姿态。

        于是郝与洲只是站在银杏叶林里,忍受着被踩烂的银杏果味道,没再往前。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黑暗里,近乎贪婪地看他。

        七年时间仿佛在时朝身上凝固,他看起来依然年轻、俊秀,拥有柔韧、又富含爆发力的身体。

        灯给他的脸一副模糊的光晕,他轮廓柔和,警帽下的后脑勺弧度都是漂亮的。

        郝与洲打开手机相机,放大倍率,安静地连拍数张,甚至录了个几分钟的视频。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数步,装作刚来的样子给时竹打电话。

        郝与洲看到时竹抬起手腕,同时耳边清晰地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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