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弄一下自己的长发,忽略旁人艳羡的目光,走进隔音的密闭里间接通电话。
“余龄溪。”
余龄溪躺在沙发里,闭着眼听对面男人说话:“是不是碰到他了?让我猜猜,什么也没问到?”
“嗯。”
余龄溪:“不着急,那就PLANB,该我出场了,按计划慢慢来。”
“我想不明白有什么能让他这么躲着我,他什么都不愿意说,比七年前更像一堵墙。”
那边的人声线颓废。
余龄溪并不意外:“你都想不明白,我就能想明白了?查吧,总能查到。”
“还有件事。”
余龄溪转转眼珠,问:“……是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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