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松开他,靠着车前盖笑了:“在外面怎么样?你接着说啊。”
他跨过来一步,按着他的肩膀没让他逃离,压低声音:“你怕我晚上顶着巴掌印回家没办法解释,是吗?”
时朝:“够了。”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似乎也知道这不是什么能好好说出来的事,便将视线放回时朝的下巴,来回逡巡。
时朝刚才被他掐了一下,下巴那个指甲印渐渐泛红。
郝与洲看到那个红印,风流地吹了个口哨:“还是那么细皮嫩肉。”
时朝终于不再死盯树叶,转为死盯着他:“你别逼我。”
郝与洲点点头,懒懒散散地靠着车身:“嗯,我在逼你,不仅逼你,我还——”
他笑了笑,没说下去,但很开心,非常纯粹的开心,开心到眼睛里都是明显而满溢的笑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时朝语气接近训斥:“你这个态度,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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