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龄溪微愣,仰头说:“什么?您别逗我了,您和我丈夫认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您怎么看也……”

        时朝手指磨蹭一下裤缝,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愧疚,说:“对不起,我瞒了你。”

        余龄溪:“您……”

        时朝直视她:“我姓时。”

        余龄溪呆立原地,脸色惨白。

        她茫然地张了张口,眼泪跟小池塘里落雨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说:“那……那您现在是什么意思……是来嘲笑我的吗……”

        时朝摇头道:“不是。”

        他礼节性地擦掉余龄溪的眼泪,解释道:“真的还有救。”

        “我向你保证,如果我回到他那里,竹竹不会有事,我会经常带着竹竹来看你。”

        余龄溪没反应过来,声音闷着:“您是说您过去吗?那我的家怎么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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