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道:“现在连我说这么一堆,你也一动不动像个雕塑,真好笑。是不是只有做/爱的时候你才会有表情?我应不应该像一些无厘头电影一样,把你困在小黑屋里,哪儿都不能去?”

        郝与洲讽笑道:“说不定还真行,那样你还不至于看着我一脸空白,也跑不掉。”

        时朝一脸被噎住的表情,瞠目结舌:“……你都是个成年人了。”

        “谁让我只吃你这套呢。”郝与洲抹了把脸,喝水一样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喝干净,下达最后通牒,“你走吧。我该说的也说完了,现在心情不错。一别两宽,之前的事我没心情追究,就不追究了,我很累。”

        岛台上方的射灯给他有棱角的阴影,他半阖着眼,疲惫、又寂寞。

        “至于今天你想说的,我不想听。”

        “无非是为了那个女人求情,太搞笑了,我的前男友要给我如今的妻子求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一腿。”

        他佯作抱住肚子,弯身笑了一声。

        时朝站在原地,在郝与洲睡觉期间想好的一干说辞一个字都没用上。

        他在郝与洲的视线里活动自己被凝固在空气中的身体,离开沙发,直至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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