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流眼泪。

        这眼泪流的悄无声息,从眼角淌落鬓角,落进发里,洇湿枕头。

        郝与洲握住他的那只手冰凉,感受到热源,下意识把手向自己脸上贴,轻声梦呓。

        时朝被郝与洲的力道拉得向前又走半步,只好半坐在床边。

        他听到梦呓,不由自主垂头,想听清郝与洲在说什么。

        听了一会儿,他发觉那呓语非常轻,模糊而柔软,像陷入一个美好的回忆。

        他突然不敢听了。

        时朝刚要站起身,便被背着的人察觉他脱离的意图。睡着的人攥紧他的手,侧过身把他的手压在脸下面。

        时朝这下彻底动弹不得。

        他的手沾到郝与洲冰凉的眼泪,不自觉地触到他的头发,下意识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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