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以至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硌人的毛衣和衬衫。
——明明在余龄溪那边时,他半夜听到开门声响,可以立刻清醒。
早上醒来时,时朝睡的不知今夕何夕,身边早已没人。
他拢着被子坐起身,只露出一个脑袋,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屋里温暖如春,他拥着的被子柔软、带着点厚度,而他难得懒洋洋的,头发都是暖的。尾发长长了,落在被子上一点。
被子里还有郝与洲身上的冷香。
久违的舒适。
有人问:“醒了?”
时朝没睁眼:“几点?”
郝与洲坐在椅子里,正翻看一份报纸,回答:“六点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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