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形态更加娇气怕冷,身上湿湿的感觉依旧很不舒服。
季酒呆着的小阳台可以看到整个卧室,在他曾经还是一颗普通小草的时候就看过无数次饲主换衣服。
他依样画葫芦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挑选衣服。
司殷远的衣服比他大了不止一号,挑了半天也只是勉强翻出一件没开封过的白衬衫,底下的搭配就更加奇怪了。
季酒不得不卷起裤脚才能让自己不被绊倒。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走出家门,电梯早就坏了,季酒从安全通道往下走。
附近的畸变物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纷纷躁动起来,变异的屎壳郎举起一颗由血肉凝聚而成的巨大血泥丸搬到地底下,杠板归甩着毒蛇一样的叶子试图拖动猎物的尸体掩盖住自己。
那几只散播消息的渡鸦感觉到死亡的逼近,拍着翅膀瞪着变异的红眼睛逃得飞快。
暴雨停得无声无息。
制造了这场紧张气氛的主角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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