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愤怒让他眼中出现几分暴戾,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他突然注意到了在这些金色闪片中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试图从舞台上离开。
内心破坏的情绪突然有了个宣泄口,司殷远不客气的几个大跨步上了舞台,从小腿处直接拔出作战刀一下子将反应不及的黑影像个烤串似的扎了起来。
梦境里的观众自主性不是很高,他们还在自己的逻辑里以为是演出表演,欢呼声依旧。
黑影发出了咿呀的惨叫后猛烈的想挣扎,但司殷远的力气极大,直接让作战刀插.入了舞台里很难拔出,任凭黑影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季酒看到司殷远后马上高兴的跑过去,他还十分记仇的假装不小心用力踩了两脚那坨黑黑的东西,然后才高兴的埋进司殷远怀里。
“你好厉害!”
舞台的光弄得他有些恍惚,如果不是饲主他差点漏过这个坏东西了。
他一定是吓坏了,司殷远想。
原本斥责他到处乱跑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变成十分无奈的一句,“你是怎么钻进去的?”
季酒唔了一声,含糊道:“就是这么进去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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