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如果不是丢他梨子的人是饲主,换做别人现在已经被自己揍**。

        但是一颗好小草是要学会包容蠢饲主的。

        司殷远不知道眼前这个被自己捏着脸眼睛水汪汪的无辜青年在想些什么暴力念头,他盯着青年红红的眼尾开始反思。

        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一点。

        他放开了季酒的脸蛋,看着上面被自己掐出的红痕默了默。

        其实他已经的力度很轻了,只不过自己的手操练出来的老茧太糙,而青年的脸又太嫩。

        司殷远捻动了下触感犹在的手指,面上不显任何情绪:“不晕吗?”

        季酒还在生气自己的梨子被丢了,闻言只是摇摇头惋惜的看着地上的梨子。

        原本亮晶晶的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没有哄小孩的经历,司殷远严肃着一张脸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找出了几管营养液。

        营养液大多都是没味道的甚至还有难闻的塑料味,他身上唯一有味道一管草莓味营养液还是研究员那老狐狸硬要塞给他试试的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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