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酒好奇的瞅着他光秃秃的头发,又瞅瞅他桌上啃了一半的变异肉蹄子。
和尚十分坦荡:“正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是个假和尚。”
两句话前后矛盾,季酒歪了歪头。
司殷远:“...公会里怪人很多,遇到太奇怪的别理就行。”
被说成是怪人的和尚依旧笑眯眯,他十分礼貌的询问:“能大概跟我描述一下你的异能是什么样的吗?”
司殷远自然接话:“他对畸变物有抗毒性。”
和尚新奇的看了眼这位向来年轻话少的首席,用高深莫测的语气道:“知道您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和尚实话实说:“像是陪小孩来看病硬要自己对医生解释孩子哪里痛的家长”
司殷远:......
来到公会的短短十分钟,他和季酒在别人口中的关系从暧.昧变得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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