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谁让他是一颗善解人意的小草呢。

        季酒乖顺的进了房间换衣服。

        客卧没有足够大的全身镜,季酒换完以后兴奋的跑出来:“饲主饲主!好看吗?”

        这是他第二次叫出这个称呼,却是司殷远第一次听清,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叫我什么?”

        季酒歪歪头,像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柔软小动物又重复了一遍:“饲主啊。”

        暴戾的念头突生,司殷远再一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人起了巨大的怒火。

        虽然他不知道青年把他认错成为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但居然一直哄骗傻乎乎的小孩叫这么羞耻的称呼,实在是太恶劣了。

        怕吓到季酒,司殷远强压下怒火:“以后不能这么叫了。”

        “那以后叫...”季酒犹豫了一下,“主人?”

        司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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