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殷远拒绝道:“不需要特意找伴了。”

        他向来不喜欢借着各种名义的社交晚会,更不会为了去融入他们的规则勉强自己找伴侣。

        “好的。”秘书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越是洁身自好的男人越让人觉得不好得手。

        慈善晚会地点在一个很商务的酒店,主办方包下了全场作为本次舞会的会所,姗姗来迟而且独自前来的司殷远引起了在场很多人的关注。

        他们端着酒杯上前,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

        司殷远也配合的勾了勾嘴角,举起香槟。

        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三年,本不应该再有波澜,今天却格外的躁动。

        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出门时他往卧室窗户上的一瞥,一盆小盆栽从始至终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

        里面那颗三厘米小草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枯萎,但他保留了习惯一直没扔盆栽,每次出门前也都会习惯性的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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