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也有好奇的商人过来试探季酒的身份。

        司殷远统一对外解释:“只是家里调皮点的孩子。”

        剩下的全交给他们自己脑补。

        这句话也挡住了很多见季酒长得可爱想来搭讪的人。

        晚会结束后,司殷远将拿着最后一块蛋糕吃光大半个晚会还念念不舍的季酒拎回家。

        客卧里传来洗澡的声音,司殷远心里诡异的熟悉感逐渐加重。

        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季酒湿漉漉的只穿浴袍跑出来,湿润的黑发让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还小。

        司殷远揉了揉额角,如果不是季酒一再保证自己已经二十岁,他真的会觉得自己不小心拐骗了未成年回家。

        也可能是他被下了蛊。

        不然怎么解释他见了青年第一眼就能叫出他的名字,还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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