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分散的墙面和地面露出背后黑漆漆的空洞,只要再晚上一秒他们就会被吞噬。

        跑出这栋大楼还没有算完。

        他们站在大马路上,外面所有路人都整齐划一的死死盯着他们露出阴冷的表情。

        就连路人手上牵着的一只小吉娃娃都朝他们诡异的盯视。

        刚刚在楼里的时候司殷远担心季酒跑不动,直接将他抱起。

        季酒觉得很好玩,软软的像只撒娇猫咪用脸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成功收获了一个动作突然僵硬、耳边爆发红意的饲主。

        奥格看着他们之间的“兄弟”亲密,心里瞬间觉得空荡荡的。

        这一幕让他回忆起了一些事情,他强烈意识到自己弄丢了什么,忘记了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跟季酒和司殷远一样能像个怪物似的火速从梦境中清醒,奥格陷入深深的混乱感。

        现实与梦境的交错让他无法再顾及其他,无助的抱着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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