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藤原律便带着他从会客厅中走出,往庭院方向走去。

        路径幽深,藤原宅中弯弯绕绕的布置风格其实并不太符合白马探的审美,在一些比较昏暗的地方可见度甚至只有一两米,这让更爱野性与空旷的白马探有些难受,他更习惯于一览无余的情况和场所。

        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径,又绕过一座假山,白马探的内心产生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烦躁。

        好在路过这座由名家设计的造型独特的巨大假山后,视野便蓦然开阔,大片由园丁精心培育的植物郁郁葱葱地闯入了眼帘。

        不远处,一颗树下一个少女正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微风将她的黑发吹起,似是有些干扰了她的视线,她拂了拂沾到面前的发丝,却依旧无法阻止风的鼓动。

        她站起身走到一片月季丛边,随手摘下一朵少刺的,然后便用它将头发盘起,雪白的手指绕在乌发上,露出同样白而细腻的脖颈。

        经常会被人说是俗气的大红色,在纯粹的黑与白之间竟被衬托得有些凄艳,像是还未干涸的血迹,又似是光明与黑暗间最后的残阳,经过动作缀在她的发间,似是松散地搭着,有着一种随性而危险的美。

        骤然从遮蔽处走出后,偶遇了这样的景象,白马探竟站在原地不知不觉地看完了全过程,直到藤原律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了神。

        “那就是藤原君的堂妹吗?”

        “是的,她叫藤原梦晴。”藤原律之前就捕捉到了白马探眼中的惊艳,他顿了顿提议道:“我们过去?”

        白马探看着他思索了一瞬后还是和他一起向藤原梦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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