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地望向工藤优作的方向:“如果我和新一毫无关系的话。”
“与其他人无关。”
工藤优作认真地回答道:“我不会放任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她自己。”
藤原梦晴的心中微动。
“无论是谁?”
“无论是谁。”
[不愧是父子啊。]
如果不是大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行动了的话,藤原梦晴几乎要笑出声了。
先前被水底石子割破的伤口鲜血淋漓,流淌出的鲜血蜿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
明明是对痛觉异常敏锐的人,少女却像感受不到痛苦一样,只是沉默地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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