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女孩轻得仿佛羽毛一样,除了耳畔灼热到有些不正常的呼吸,工藤优作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并且就连这点呼吸也在回到主路的途中渐渐变得越来越弱。
“醒醒。”工藤优作轻轻把她往上抛了抛:“先别睡着。”
因为他的动作,藤原梦晴仿佛忽然惊醒般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眼睛用尽全力才睁开了一点缝隙。
大脑在过载的负荷下已经放弃了运转,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旧本能似地预感到了危险。
“别去医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紧了紧,藤原梦晴气若游丝般请求道。
“不行。”工藤优作瞬间严词拒绝了她。
已经发烧到快意识不清了还固执地不愿意去医院,藤原梦晴就是非常典型地只有表面看上去乖巧。
上次还在工藤宅时,仅仅只是咳嗽最终都发展成了高烧,更不用说这次她除了发热以外还受了外伤,家庭医生再有能力,在没有相应医疗器械的辅助下也无法做好全面的检查以对症下药。
脖颈被轻轻蹭了蹭,不用思考工藤优作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撒娇也没用。”纵容她任性下去只会让病情越来越重。
大概明白反抗也没有用了,藤原梦晴有些气闷地嗷呜一下想要咬上去,最后却只无力地含住了他肩颈处的小块布料,让那片已经变得半干的衬衫重新又变得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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