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梦晴摇摇头,重新趴伏回了他的背上。
身后的动静渐渐沉寂了下去,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工藤优作又动了一下肩膀提醒道:“再说点什么。”
“唔。”被叫醒的藤原梦晴缓了缓,隔了一段时间朦胧的思绪才逐渐理解清他的话。
现在去考虑太复杂的事情只会增加她的难受程度,藤原梦晴决定想到什么就接着说些什么。
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开启了话题:“如果提起太阳的话,优作君会想到什么呢?”
“向日葵。”工藤优作回答了自己的第一反应。
他的回应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藤原梦晴也不在意,她只是自顾自地仿佛梦呓似地喃喃:“向日葵是属于我的花……我要把画室装潢起来,除了向日葵外什么也不要。[1]”
“你喜欢梵高?”
“会有人不喜欢梵高吗?”她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一般:“那些天真的,纤细的,一个得了感冒的人才有的色调。”
“很有趣的形容。”工藤优作从未听过这样的,对于梵高作品简单却又巧妙的解构。
在这样断断续续地交流中,他们已经到了主路上,工藤优作随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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