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里说,向日葵是无法飞起的伊卡洛斯。[3]”
“梵高毕生追求的光与色彩,最后会融化翅膀上的蜜蜡。”
“然而趋光是大部分生物的本能啊。”她自嘲般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车子的抖动只呼出一口微弱的气流。
“你说趋光是本能。”工藤优作把因为行车不稳而歪倒的少女扶正:“可是除了带来伤害之外,海底的水母也能利用它来规避天敌。”
“光并不全是灼热的,不是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哪怕在夜里也是有月光存在的。”
或许她现在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工藤优作还是想要尽自己所能来引导她。
“我也喜欢水母,就像是漂浮在水中的满月一样。”她仿佛毫无所觉一般说道。
工藤优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毕竟是海月。[4]”
计程车又安稳地行驶了一段距离,在将要抵达目的地时却意外地又剧烈颠簸了一下,司机赶紧向后座的两位乘客道歉。
颠簸中,工藤优作伸手想要帮藤原梦晴调整一下安全带的松紧,然而少女在他动作前就自己解开了束缚并顺势躺倒在了他的腿上。
“别拉我,我想吐。”说完她马上捂住了嘴,翻涌的酸液腐蚀着胃袋,藤原梦晴难受地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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