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不来见你之后我还有些不习惯。”

        之前的那段时间里,藤原梦晴体验了一次每天按时“上学”的过程,后来不再需要去见他后日程就空余了下来,直到遇见琴酒先生才像被重新填满了一样渐渐恢复。

        工藤优作沉默地听着她的话,也不回应,只伸手将水流调得更大了一些,开始冲洗起手上的泡沫。

        面前的少女似乎还像当初第一次独自前来工藤宅时一样,在他不管她的时候也能够坦然自若地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好像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却无知无觉地在其他人的生命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习惯是可怕的。

        藤原梦晴离开后,工藤优作有时候呆在书房里看着卷宗,忽然就会习惯性地往身旁看一眼,又倏地意识到那个女孩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位置了。

        这种诡异的空虚感让他很不适应,但他也明白,原则性的问题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先不说她是否已经和新一分手,单就她和工藤有希子关系不错,甚至能在沙发上相拥而眠这一点,工藤优作就不可能再放任她这么下去。

        即便已经知道这个女孩在感情上随心所欲到放纵的地步,他也难以理解为什么藤原梦晴能够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正常地和工藤有希子交往,甚至还比之前态度更加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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