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字怔得他有些困惑,再往下看後又更加迷惑了。
“上莲市行政分局,时童员警即刻起调往重南市总局北区刑警大队担任大队队长。”
没有什麽是一个行政警察被调往刑警队更匪夷所思的,如果有,就是调往过去还是个刑警队队长。
「我不是刑警啊……这是不是弄错了?」时童不断来回看纸张的前与後,彷佛快要将它洞穿,他始终理解不了,他甚至有些疑惑下达指令的人是否喝醉。
「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据我所知,你是不是有警局专门的医师替你控制病情。」
这件事不可置否,自身的确有些病情是警局专属医生替自己开药的,可这跟人事调动有毛线关系,难道刑警大队必须要是一个有病的人接手?
见时童不语,眼前的中年男子又再度开口了:「不晓得刑警队长是为何,但上头是说,是为了就近治疗你的病情。」
这一听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塘塞的藉口,不过时童也只能听命行事,要是因此没人开药给自己,整晚都得被那种噩梦叨扰,他可承受不住。
「所以我今天就得走吗?」
只见眼前的人点了点头,时童只好无奈的g起浅浅的笑意,他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好像没什麽值得带走的,只将cH0U屉里备用的药罐带在身上,就走出了警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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