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不懂得怎麽撒娇怎麽讨好母亲的欢心,他从以前就是个沉默安静的人,他以为自己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做了,母亲会明白他的心情,就算她病了,她误解或唾恨,别人也总会明白的。

        或许所作的一切并没有它的意义,一切只是拖长的痛苦,无端的延续。但是母亲的病,确实越来越严重了。

        她记忆力混乱,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却对他拳打脚踢,三不五时把他认作爸爸,唯有作菜的时候b较好一点,在印佣的协助下她一餐减少到煮五道菜,这已经是极限。不仅如此,她还开始有奇怪的洁癖,到处清洁家中的所有角落,洗手洗到双手几乎破皮红肿,一天要用掉两罐酒JiNg,一整罐地板清洁Ye。

        妈妈像是想要用剩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价值,想要证明自己有用处,所以停止不下来的做,任何人劝告都没有用,这是她能够证明自己的行动,她都不会听劝。

        而李逸维後来调到台中上班,一天经常是12到14小时左右的工作时间,还经常出差不在家里,这点倒像是成了他能够暂时躲避的藉口,把状况交给印佣处理,也能够当作是一种应付。

        他很有罪恶感,但是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母亲的失智症使得她分不清楚过去和现在,总是觉得恐慌而恐惧,无论是对话或理解能力也都变得很差,像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甚至常常觉得同住的印佣和李逸维要害她,这状况b他想像的要严重得多。

        接下来的症状就是随着母亲吃药而时好时坏,他也只是勉强应付着。

        他的生活就是一团混乱。

        「没事……我可以帮你。」何知遥看着他每天这Si人脸,也看不过去。「我偶尔去看阿姨吧?至少假日可以跟你轮班去医院?反正我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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