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只想尽快找到那个扎辫子的男人徐良。
他所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时,背后的纸片人突然动弹了一下,随即又沉寂了下去。
玩隐身的白袍人在路过纸片人时,似乎有些困扰,几次抬手想做点什么,最后又都放弃了。
任一如此这般,又穿过了几个宅院后,终于来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院子。
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摇晃着脑袋,一手拿着一个银铃在摇晃,一手拿着一根桃木剑挥舞比划,正在院子里喃喃自语,不挺的走位。
那每一步下踏时,其步履都有规律可循,并不是羊癫疯在发作。看着神秘莫测,又有些滑稽可笑。
而在这个老者的身前,摆放着一副硕大的黑色棺椁,此时盖子打开,那尸香正是从里面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
棺椁里面有什么东西?
任一自然想看个明白,又是轻松一跃,他轻易就上了房顶。居高临下,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棺椁里面,居然躺着的也是一个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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