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真的就要去亡灵大世界走一遭,那种生死体验,令人抖冷,畏惧,无助。

        这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头一次踢到铁板,还是这么硬的一块。

        不敢再废话,主仆三人屁滚尿流的离开了这艘船。

        那船娘子却是个猛人,即使看到这一幕,也淡定得不像话,根本不像个寻常女子,至少,不是俗世女子该有的样子。

        偏偏任一这样的修为,也没看出她有一点灵气在,就是个实打实的凡俗之人。

        这不免令人多思多想。

        桑娘却并没有去管一船惊慌失措的客人,而是理了理腮边的碎发,款款上前,继续提起那只毛笔,一边在纸上绘画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道爷虽然威武,逼走了这三人,需知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人背后,站着界主,不管他修为高低,他能调动此界的力量,就已经赢了你半筹,你如何能躲过去?”

        “我要是你,就会立刻、马上,远远的离开这方世界,头也不回的那种。”

        “哼哼,此界之事还没了结,如何能走?不过,还是要多谢桑娘提醒!”

        任一无所畏惧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