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这身子浑身都痛,仿佛在他睡着时,有人暴打了他一顿。

        “师兄,你可知是谁打我了?我这头好昏?”

        弢喆捂着脑袋,头疼欲裂的说着。

        任一无奈的指着众人,“何曾打你,你自己看看,这里有几个是没事儿的?”

        “啊?”

        弢喆定睛看去,可不咋地,一个个鼻青脸肿,手断脚崴的,当真是惨不可言。

        “师兄,他们这是……打群架吗?那也不用打我啊!嘶……我可怜的头。”

        “呃~~~你真的想多了,没人打你,刚才只是一场……意外。现在事儿已经过去了。再说了,你皮粗肉厚,还怕被人打吗?”

        “好吧好吧,我是不怕啦,唉……我这鬼样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弢喆掏出一个酒坛子,拍开泥土封子,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架势。

        任一皱眉,很是不赞同的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这样颓废下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潜心修炼,说不定哪一天,你就鱼跃龙门,摆脱了这个形象的桎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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